| yy0798's profileHARMONIA MUNDI DE XYY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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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MONIA MUNDI DE XYYharmony is beauty,harmony is love,and hamony is the world. October 06 人肉搜索 若是三年前你跟我说,以后只要在搜索栏里输入你的名字,关于你的一切便会应有尽有,我会说我不信。应有尽有?吹吧你。
可今天我信了。
很多很多条,关于我的。
最先看到的是竞选的那段时间,WXB在西祠上发的宣传帖,还有一些感悟,那时候她就是一个细腻的女孩,把方方面面都照顾得很周全。我那时候只知道我一定要把这件事情办成,我用满腔的热情投入这件事情,最后的胜利是我们应得的。可我不知道,相当相当多的细节都是她一个人打理的。我至今记得当我们成功的那一刻,蒋志昕问我:你觉得你应该感谢谁?我说:当然是你啊,哥们。他说:不,是任和。是的,我真的应该谢谢你,小和子,还有祝福你和老蒋。
然后看到了唐硕高考前的文章,那文章非常非常的感怀,可是因为他当时发在一个我不常去的版上,所以之前我都没有看过。他说我们互送的碟子如此之多,以至于他随手拿起一张,上面都会有我的字迹。说真的我也会有这种感觉,现在我走到哪里都会带着一本书,那是这位老友翻译的《美国音乐札记》,扉页上工工整整的写着:“谢弋远兄雅正。唐硕”。我对翻译本没有什么兴趣,也看不出文笔的清新婉约阿流畅之类,可是无论走到哪里我都愿意把它放在书架上我看得见的地方,因为这是他的第一本译著,我为他的成就感到骄傲。他现在去了大洋彼岸一个我没有去过的地方,我想在那里他一定会有更多的成就。
之后还有我上了大学后的优秀干部公示,大二时候得的数学建模奖,甚至还有我和几个朋友前几个月刚刚编的一本金融学教材。
在这么多地方找到自己的名字当然是非常开心的事情,这些都是我存在的印记。可是此刻我的内心也有些许的惆怅,因为我无意间竟错过了这么多感动。不知道在哪里看到的一句话,叫“无可奈何的错过与扑面而来的未来”。这话触动了我的心弦。我们每天都在挖空心思想尽办法面对扑面而来的未来,一不小心就无可奈何地错过了。当中有多少不忍与不甘,若干年后都只浓缩为两个字:过往。你可以惆怅,可以感伤,你还可以呐喊,可以排遣。可第二天起来,你还是要面对扑面而来的未来,这就是我们的生活。
感谢WXB,感谢老蒋,感谢唐硕,感谢这些年来和我一起走过的朋友们,感谢你们慷慨的帮助和无休止的宽容。EVERYTIME YOU NEED ME,I WILL BE RIGHT HERE。
感谢人肉搜索,感谢百度。 September 08 悼王轩 王轩走了,没有来由,没有预兆,我从顾悦口中听到,已经是两天以后.乍听之下我的脑中一片空白,然后那片白在眼前推开去,成了电影<生命不能承受之轻>里最后的镜头.不知他在那个偌大的游泳池底部挣扎的时候,脑子里最后闪过什么念头.他一定想喊,可是平静的水面上,只有几波淡淡的涟漪.
我和他接触的不多.知道他还是在小学时期,六年级的华罗庚预选赛,当时我得了鼓楼区第二名,他是建邺区第一名,分数却着实比我高出去很多.可能直到现在很多参加过那届华杯赛的人都记得这个身材修长的男生,因为在那时,他是个无法企及的高度.
后来考南外的时候我又见到了他,他很礼貌地主动和我打招呼.还记得我在榜单上指着他的名字告诉他考上了,他很老成地点点头,然后就再也没有看一眼那个榜单.很明显他对自己的成绩并不满意.然后在复试的时候我又排在他后面,我们交流了一下到处听来的复试技巧,他就走进去,同样留给我一个修长的背影.
初高中我们都不在一个班,我只记得两件事情,一件是和他打乒乓球,他明显是那种不常打的人,动作有点生疏.可是他的天分很高,他打出的弧圈有一种很奇异的旋转,那时候我就觉得他气质上有点像欧洲人.还有一件就是竞选,之前我们联手组织了一个音乐会,后来他以很微弱的差距失败了.听说当时他和许媛都哭了,我那时甚至有点惊异他也会哭,印象里他应该是冷静而坚韧的,也许真的动了感情吧.
最后一次见到他也是三年以前了.暑假里我们在回家路上偶遇.他告诉我他花两个月时间修完了大三所有的学分,还考了英语四六级, 很快将去德国学习信息经济学.然后我们聊了女人.我还记得他骑在自行车上,用他的小眼睛上下打量着我,当时他说:一看你就是个情种,你看腿毛都那么长了.此时我不自觉地瞄了一眼他的腿,白净的小腿上一排浅浅的整齐的毛.分别的时候我们互留了EMAIL,然后说有空常联系,我去德国找他或者等他回来再絮之类,那时我想不过是一年半载的事情,可是竟成永诀.
天妒英才,此刻失去了一位优秀的同伴和朋友,他带着他的梦想去了,留给我们的是悲伤和怀念.
附上挽联一首,寄托我的哀思,愿他的天国之路走好,也希望在外面的朋友们珍重:
万里碧涛皆凄寞,清溪流水是哀声. November 27 巴赫:哥德堡变奏曲ARIA巴赫:哥德堡ARIA ——“大家一起来矫情”活动稿件,写给我的朋友李旸 如果这个世界上只有一小段时间供我珍藏,我希望是我刚进南外的那段时光。每当回忆起这些,我都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当今天的我们在各种各样莫名其妙的优越感与失落感,满足感与空虚感,陶醉感与放纵感包裹成的无底洞中艰难地爬行的时候,只要我们回过头依然可以看见一小片洁净的天空下那棵参天的松柏,闭上眼依然能够听到晓园的葡萄藤里琅琅的书声,只要我们轻吸一口气,依然能闻到皮球落在草地里撩起的露水的芬芳,我们便知道那时每一刻的纯真并没有离我们远去,也便有了继续爬行的力量。这是我见到老友顾悦和陈果后激动得几乎失眠的原因,也是安静的哥德堡带给我的启示。 ARIA是这首宏大的变奏曲的第一个乐章,也是它最基本的动机,乐曲写的平白而晓畅,可它却是整首作品的灵魂,作品中所有的艰辛与荣耀,坚强与迷惘,欢乐与悲伤都包含在这短短的十几小节中,只要理解了ARIA,你便理解了哥德堡。 现在我坐在钢琴前,指尖流淌着ARIA曼妙的旋律,那时候的一幕幕开始浮现在眼前。 星期一早晨是我值日,同组的有莫荻邓婧赖岳阳还有叶海澜,当然叶海澜是不会来的。不过那不是很重要,因为有莫荻的地方总是会很热闹。这家伙好像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感染力,让欢乐充满了小小的包干区。我和赖岳阳是闲不住的,不是拿着大扫帚相互追打便是两个人闪到一边掏鸟窝去了。莫荻这时候会叉起腰抿起嘴,很生气的样子。多少年以后我知道那种表情叫做佯怒,就像一个妈妈叉着腰抿着嘴,对着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儿子。那是一种怒,却又非常非常地欢快。这个只比我大三天的女孩真是太有天份了。 最后的结果往往是,我和赖岳阳一起把整箩筐的树叶倒掉,因为“她们扫地的时候我们都不知道在哪里。”我们呢,也二话不说拎起那箩筐便走,二十几斤的箩筐在我们的手里呼呼生风。其实我和赖岳阳很乐意在这个笑起来满脸灿烂的女生面前展示自己的轻快,这种轻快里带着一点荷尔蒙的味道。那时候我每天要做上150个俯卧撑,浑身的肌肉缺少展示的地方。当我们乐颠颠地提着箩筐向垃圾桶冲锋的时候就看见邓婧站在一旁,带着一种诡异的笑容。 上课的时候后面几排总是不安分的。邓婧在忙着和吕旸传纸条,讨论人为什么要赞美蜜蜂,是因为吃了蜜嘴里比较甜吗?蒋志昕和周知愚在忙着挑逗胡颉,而我在和顾悦探讨严肃的哲学问题和艺术问题。那时的我脑子里总是有很多奇思妙想,我们常常整堂课地讨论,直到蔡昉回过头来同样很严肃地说:不要吵了。 顾悦的成绩总是全班第一,蔡昉常常是第二第三,蔡昉非常的用功。可是蔡昉和我一样,是亲眼看着顾悦是怎样地一堂课都不听,随手拿第一的,所以我觉得那时候的蔡昉多少是有点嫉妒顾悦的。而我则相反,我因为了解顾悦而渐渐地看不起学校里的传授。我觉得我对顾悦地了解要远胜于他的分数对他的评价。所以那时候在学习上我是由内而外的消极怠工。我会在考试前疯狂地背上二十几课外语,并补上整个学期的数学作业,全仗着自己的机灵。我的成绩总是像秋千一样荡来荡去,完全取决于我的心情。我甚至根本不怎么在意自己的成绩,我觉得整个考试体制就是wholly shit,完全说明不了什么。 不听课的我会有极多的闲暇,我会在董金德喊起立的时候弹着一根火柴,把顾悦的书烧掉一个角,也会从药品说明书中抄一些很复杂的化学方程式让人来配平。现在看起来那些不过是一些自作聪明的小机关,可对当时的我来说却是对书本以外的世界的探索。那时的我极其不愿意把自己的思想局限于书本上,一秒钟也不愿意。 中午的时候,我和赖岳阳出去打桌球。赖岳阳忽闪着一双大大的眼睛,冲动但是才华横溢,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有时直接从东楼厕所后面那堵墙上翻进来。蒋志昕和操卫忠有时也和我们去打,操卫忠手感非常好。有一次我翻墙的时候直接从两米高的墙上跳了下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那次我的脚后跟痛了好几天。 我做着青春的美梦。我觉得像我这样爱思考的人一定能成为科学家或者是哲学家。哲学家又没有什么用,所以我希望自己成为科学家。顾悦总是不遗余力地打击我,顾悦那时候有点好为人师,总是试图教化我。有一次他说了一通:“科学家从来不会上课讲话,从来不会不做作业,也不会和老师作对。”之类的话,把我说得很烦,我就回了一句:“科学家从来不教育别的科学家。”直到现在我都觉得这个辩论水平是很高的。 足球赛我们班输给了五班,那场球直到现在都是很多老一班人心里的痛。那时候全班都哭了,除了我和王兆荣。现在想起来我觉得很遗憾,如果我和你们一起哭过多好。 王兆荣是个奇人。有一次那个更年期的物理老师上课时看我不爽,点了我的名,问我测验考了多少分。那时我的物理还是不错的,少说也有前五吧,所以这时候有点底气。我说,88。谁知道那个老师勃然大怒,说了一堆这样你就满足了吗,班上还有多少多少比你高的之类。王兆荣就在一旁笑话我,他说你这个傻叉,难道你不能说78吗?那时我简直恨不得那个老师再问我一遍。我想天哪,这家伙的智商至少比我高十倍。 如果细讲下去,到这首曲子放完我肯定是讲不完的,而这张CD(如果有的话)也要留些空白给其他人矫情,所以以前的事情先讲这么多了。也许仅上面这么多已经让人觉得琐碎与繁复,可是它们对我来说弥足珍贵。如果有时间,我很愿意与你们中的一个或几个坐下来,放上一曲哥德堡,一起回味费扬文与他的野人帮,蒋志昕与他的南联盟,还有超级大美女AK,LK,超级大帅哥王文博,江南小才子川哥,运动健将马戎,党员李晅松,萝卜头杨毅,小小萝卜头李旸等等,他们的故事摄人心魄。 再讲一个和这首曲子有关的最近的故事吧。去年我第一次考完研的时候,我的胸中积蓄了满腔的情感,可是我自己并不知道。寒假里顾悦来到我家,我弹了这首ARIA给他听,那次演奏把我自己和顾悦都震住了。我从来没有想到自己能让钢琴发出这种静谧而宏大的声音,那静谧中包含着喜怒哀乐,那宏大则包含着虚空。当我松开琴键的时候,只能听见自己呼吸的声音。我抬起头,看见顾悦的眼里放出两束白亮亮的光。顾悦说:“你让我想起很多东西。”此时我的笑容中充满喜乐。我的心里满是那光,多少年前当耶和华说:“要有光。”的时候,我想他看见的光大抵如是。 那白白的光,分明是一种矜持的嘲讽,也包含着温暖的鼓励,鼓励着我们在这个他祝福而又不屑的世界中得过且过,苟安偷生。 June 19 夏普投资学 看了前三章,快要疯掉了.天呐,连我这种半个门外汉都知道交易者和交易商是有区别的!无言了.且不说那些长句子里的语法问题了.
丛书的主编也算是泰斗级的了,而且大吹译者水平怎样怎样高,更具欺骗性的是译者本人还有滋有味地写了一篇序,很有历史感地介绍了原书作者和投资学的发展过程,让人对他驾驭文字的能力充满了崇敬与信任,事实上我就是看了这篇序才下决心买这本书的!
本来是想看看SHARP大爷是怎样将我这个懵懂的小孩引入神奇的投资学世界的,还幻想着能够通过阅读大师的作品了解CAMP和APT背后那些充满想象力的假设和严密的逻辑,一瞥大师深邃的思想,可现在我必须无奈地承认,我最最亲爱的SHARP大爷,被糟蹋了!学术垄断啊,腐败啊,误人子弟啊,耗人时间啊,什么玩意儿啊,我呸.
原著呢?原著呢?清华不是出了一本原著吗?还有机工,都死哪去了?为什么遍寻无着?那些卖二手书的呢?怎么全没了?黄捷宁你周围有不?见到帮我收啊.顾悦你不是翻译很牛的吗?可惜你也帮不上忙.
明天出去买书,谁不给我买我跟谁急!
总有一天,我会用中国人的思维方式,中国人的语言,从最本质的原理写一本适合中国的经济教科书,你就看着吧. May 06 爱上古尔德买了MP4,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古尔德的哥德堡压成AVI,一遍接一遍地看.
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不敢去看这段录像,一旦开始我就恐惧.我惧怕它的结束.更令我惧怕的却是它竟然存在.每次我都在最后一个变奏结束的时候关掉电源,略去最后的ARIA,那东西让我颤栗.每个人都惧怕结束,可巴赫偏偏要把结束写得和开始一样,让你清醒地认识到结束的无处不在和无可辩驳.这种清醒是残酷的.而古尔德将这种残酷演绎到了极致.这个录像里面有一种人们永远摆脱不了的东西,在每一个望向天空的眼神中,在每一声情不自禁的哼唱中,在每一个翘起的兰花指尖上.那样无畏而真实的存在,从来没有第二个人能面对.
爱上古尔德,可他却让我畏惧哥德堡.
February 20 起题目真烦人每次心里有话想写点什么的时候,总是先遇到那个标题行,然后就想,我要写的那东西到底该叫个什么名字好,想着想着就忘了自己要写的是什么.所以每次最后写下来的往往不是我想写的东西.然后感慨一番细节决定成败啊,小不忍则乱大谋啊,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之类,把一篇篇文不对题的东西留在这里,然后下次依然如故.
打小就惧怕选择,和别人出去,我总是让别人点菜,部门里做策划,不管谁是部长,总是别人写,我修改.如果可以,我会干脆将自己的生命交给什么东西(上帝?父母?)去安排,我只管把安排好的事做成(当然,这种生存方式是需要相当的实力的).选择让我觉得自己特别矛盾,想想这个好,那个呢也不错.那是人生最大的痛苦.当我不得不自己选择的时候,我总会为自己选择最好的,好让自己以后更长的一段时间内不用再选择.人生苦短,何故要浪费在这种挣扎中?其实当自己一旦选定,我并不计较吃多少苦,受多少累,也并不怕承担结果或是伤害,只是---不要让我选择好不好?
其实今天本来是想写,这么长时间没上来,看见MSN上的满天星星了.于是感慨每个人都在自己的那一方空间里留下轨迹.MSN是个很奇妙的东西,你来与不来,那些星星是总要冒出来的.半仙们会说:"这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一直觉得这句话读不通,可是偏偏很多人爱说)意思好像有点接近,我是想说,你爱来不来,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突然想起一件好笑的事情,一直很头痛作文,偏偏我从小到大作文还都不错.小升初考试时写的那篇赞扬老师的文章我改头换面参加了不下十次考试,其中包括大名鼎鼎的中考和高考.记得那时候还专门练过怎样用写过的文章套考试的题目,每天眨巴着眼睛思考出题人的角度.担心着自己到时候什么也写不出来.可是谁知道呢?一晃我大学都要毕业了.
如果是高考作文,写到这里大概就要被打入十八层地狱了.当然我也断不敢这样写,因为高考作文是有题目的,而我的东西竟然令人发指到...没有题目!
为什么要有题目呢?我们从父母那儿白捡了这几十年,冷暖各知,或喜或悲,其实都是一样的.
真的,其实大家都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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